萧让出身大华贵族,自从做了玉坤宫侍卫,一直被重视,今天还是第一次挨揍,可见太子真气到了。

    李承裕转身再去敲门,当当当……敲了手指都痛了,门内人就是不予理会,无奈只好使出威胁手段:“你再不开门,我就让侍卫把前院两个家伙丢进山里喂野兽。”

    当!门开了。林小雅站门口,瞪了一眼,气咻咻回到里屋。

    李承裕迈门内,慢慢跟到内室,眼瞳如明月般清朗:“如果你想解气,我把萧让揍一顿,发配边疆可好?”

    林小雅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忽悠我呢,出门外哪能随便惩罚手下,被敌人趁机来犯,不会很危险?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还知道,不过只要我小雅高兴,我才不乎。”李承裕把她抱起来放床上,手指温存滑过她细腻面颊,眼中盈满温情:“跟我回大华国可好,等父皇殡天,我登上大宝那天一定给你皇后之位。”

    不会吧!他怎么可能起了这样心思?林小雅撩起眸子:“你想娶我做太子妃?”

    李承裕眼色暗沉下来:“王雪烟是父皇钦定太子妃,父皇世一天,我就不能动她。不过我答应一旦大权握就让你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他羽翼未丰,不能挑战皇帝权威。

    林小雅敛去了眸中莹光,摇头:“你还怎么不明白,权利与我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李承裕眼神掠过暗芒,用手圈紧了她腰,沉声道:“你想要和尚还是那个刺客?”

    林小雅心里微慌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刺客?”

    明合德大华国行刺皇帝被缉拿,之后一直戴着面具,离开南征军营才以真面目示人。

    李承裕冷笑道:“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么多年储君不是白当了。他不但是个有名杀手,还一直纠缠着你对吧?”

    林小雅心道你这储君当得也不甚高明,宫里混进了假太监不是照样蒙鼓里……李初九高大威猛身姿占据了了心田,眼神微微迷茫起来。

    其实五个男人中,她惦记是他。

    “你预备把他们怎么处理?”这才是林小雅担心,太子心里所想,她一定是给他戴了绿帽子,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
    李承裕圈她腰上双手微微收拢,她痛得脸色煞白,叫道:“你要是心里不痛干脆一刀子解决了我,干嘛非要折断我腰,死相很恐怖。”

    他手放松力道,眼中仍有森然怒火:“到现你还想着他们?”

    身为大华储君,高高上,他什么时候被女子忽略过?

    林小雅缓缓眯起水眸:“我不可能跟你天长地久,就算你给我皇后之位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李承裕气极,眼底聚满了寒霜:“你到底看上了谁,我比他们差吗?”

    不是看上谁问题,她跟他们是连个世界人,鸟儿终有回到自己窝时候,她家未来。

    想到现代社会亲人,也许再也不能相见,顿时涌起了浓浓悲伤,有个声音脑海里回荡,别想了,你再也回不去!

    她用手掩住自己眼睛,指缝间全是晶莹泪水。

    李承裕心刺痛了一下,忙把她抱怀里安抚:“别哭了,小雅,我没想要杀了两个家伙,只是把他们绑前院客厅里,除了点皮肉伤,人还好好。”

    因为顾虑她感受,才不能毁去她喜欢东西。

    林小雅抬起流泪眸子:“你会放过他们吗?”

    李承裕叹着气,“明合德行刺我父皇,按律当斩,一然大师既然出家为僧,合该老实念经,不过看你面上,我可以放过他,但是明合德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合德是我未婚夫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未婚夫!”李承裕深深吸了口气,喃喃道:“我记得你从前说过,你未婚夫是大华人氏?”

    林小雅暗道对不住了,掰着指头瞎编:“从前我说过自己是嫁到大华去,实际上不是这样,去年春季我跟家人乘船北上游历到了大华京都,原本打算待上一阵子,但莫名其妙进了武陵园,来后情况你都知道。明合德进宫为了寻我,他……他不是有意行刺皇上,他以为我被皇上掳进宫当妃子了……才闹出行刺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假扮成太监,留玉坤宫接近你?”

    “他是我名正言顺丈夫,三媒六证,虽然还没成亲,但族里人都知道。说起来你才是奸夫,这个你要明白。野男人是你,明合德是无辜。”

    李承裕呕半死,原来自己才是人人喊打奸夫!

    林小雅一番义正言辞,说得煞有介事,为了救明合德,只能打击李承裕,真心不希望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伤亡,如果换成李承裕面临危险,她也会想办法救他。

    李承裕起身,走到窗前,招呼萧让过来,吩咐他把前院两个家伙都解了绑绳,再赶出村子,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林小雅从床上下来,透过敞开窗户看着萧让往前院而去背影,心道两个冤家安全了,就怕他们不肯离开村子。

    李承裕回身抱了抱她,一双剑眉如远山般皱起:“有一件事我从来没对你说过,小雅,其实长久以来我一直做着一个模糊梦,梦里似乎有你,还有几个男,我们共同生活有花有草岛上……”他叹着气,“总觉大家是一体,不可分开……”

    这才是他让步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李承裕声音渐渐低沉,她没有全部听清,笑道:“我也常做一个梦,梦中有你们,还有一个讨厌书神,长得油头粉面,跟宫里太监似。”

    想起书神,心道五个男主差不多全拿下了,可彼此心也逐渐沦落。

    她不想伤了他们,有一种能让人忘情药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出事了,哨探刚带来消息,梁国广宁侯带了数千军士往这里浩浩荡荡而来,现距离村子还有二十里。”

    门外响起了萧让禀报。

    尉迟博!林小雅按住扑扑跳心口,想问他来村子做什么,张了张嘴吧,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是大华储君,国家需要你,万万不能有所闪失,现走还来得及,请殿下赶紧拿定主意,属下这就去安排侍卫们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你赶紧逃走。”

    林小雅惊慌拉着他往外拖,时间半刻也耽搁不得,南北对立,双方领军者都战场上结下了仇恨,见了面还不以死相扑?

    李承裕储君身份何等重要,若是被敌国抓住当成人质囚禁起来,就是整个大华国耻辱和损失。

    大门外,侍卫骑上了马匹,整装待发。

    萧一然跟明合德也人群中,目光落林小雅身上,竟是再也移不开。

    李承裕冷冷一笑:“本王不想拖累二位大侠,如若想走,管逃命就是。”

    和尚双手合十,低念佛号:“阿弥陀佛,贫僧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
    明合德却冷笑一声:“太子殿下真会说笑,我女人你手上,你说我该离开吗?”

    李承裕哼了一声,想到自己才是奸夫,抢了人家女人罪魁祸首,便忍下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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