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天气细雨如丝,缠缠绵绵洒身上,有些凉意,林小雅望着雨幕中一顶顶漫延到天边帐篷,心里吐槽古代一场战争就要投入几十万上百万,人海战术跟高科技没法比啊没法比。

    “姑娘,天气湿冷,还是回帐篷里安歇,万一病了属下担待不起。”

    侍卫长萧让从自己帐篷里出来,看见雨幕里娇怯身影,想起太子交代小姐好是好个好歹大伙都得跟着陪葬狠话,急忙请她回屋。

    林小雅白了他一眼,整天守闷闷帐篷里,任是好人也会闲出病来。她不就是门前站了一会儿,搞得好像招蜂引蝶,坏了军中规矩似。

    萧让见她站着不动,急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橘红拿了一件狐皮斗篷出来,为林小雅披背上,对萧让道:“姑娘屋里待得寂寞,出来散心难道还范到了萧大人忌讳,赶明奴婢禀明太子,让殿下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太子护短毛病谁都清楚,禀明了太子,就算占着理,也会判定他没理。

    有些人天生高贵,是不能惹。

    萧让出身开国功勋世家大族,受家风影响,自幼见识广博,他有贵族出身骄傲,溜须拍马事做不到,对于自己不能惹,一律持沉默态度。

    林小雅瞥了萧让一眼,目光越过他,落远处一个挺拔身影,细看一下竟是明合德。

    这家伙样子很是落寞呢!

    她近春风得意,很少关注这个刺客,每次碰到了打个招呼了事。

    “明合德,你还好吧?”林小雅顶着细雨如织冷意走过去,盈然笑着,像见到了老朋友一样。

    明合德把玩着腰侧剑柄,眼里闪过一莫深思,细细打量起眼前女子,渐渐掠过玩世不恭表情:“瞧这话说,你都活着这么自,我潇洒人会给自己添堵才怪?”

    林小雅对他从来不客气:“我记得你南梁人,想方潇洒找别处去,别赖大华*营里,两军交战不是你玩潇洒时机。”

    明合德翻翻眼皮,讥诮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是太子枕边人,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林小雅踢了他一脚:“我叫你装君子,你骨子里风骚我还不知道?”

    自从皇宫中相遇,他把她摸过好多次了,除了滚床单,该做一样没少过。想起自己他指尖上颤栗,脸上有点发热。

    两人像老朋友一样聊天,其他人远远瞧见没当回事,大华国没有男女大妨,光天化日青年男女聚一起闲磕牙很平常。

    萧让瞅了瞅天色,对橘红道:“你回屋子拿把雨伞回来,给姑娘擎着,万一她病了,我们都会跟着倒霉。”

    橘红点了点头,回帐篷去了,片刻举了一把油纸伞出来,到了林小雅身旁为她遮去雨滴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都有斗篷了,这雨伞有点多余。”林小雅往橘红身边凑了凑,让她也多少借点光。

    接下来明合德不怎么出声了,外人场,不该说便不能说,就算橘红可靠,那也是忠心于李初九,而不是明合德,也不是林小雅。

    “听说王雪烟要来南疆了。”明合德突然来了一句,吓了林小雅一跳,撩起眸子,涵盖了一抹紧张:“你听谁说?”

    “五皇子说,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瞎聊,本来王雪烟跟着五皇子一起出京城,由于旅途难行,她总是赖驿馆里,五皇子急了,甩了她,带着大队人马率先赶来。”

    林小雅笑了笑,五皇子有着少爷脾气,惹毛了他可不管太子妃值多少钱一斤。想起自己玉坤宫被他轻薄,用花瓶打破他头,要不是有太子撑腰,只怕遭到他责罚。

    果然权势是个好东西,有史以来为权势疯狂不少数,权势能给人带来无上尊荣。

    李初九身份到现仍是个谜团,他是大华国皇宫里大太监头,朝堂上也有些威望吧!

    但他到底是个怎样人呢?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,可是怕了,一个小小太子妃就把你吓成这样可真有出息,你知道杀手目标是什么?”明合德嬉笑了声:“当然是做天下第一杀手,小雅,大不了我帮你杀了王雪烟,不会收你太多银子,一万两如何?”

    林小雅轻哼道:“我不觉得王雪烟值一万两银子,顶多给你一个大钱。”

    离开了皇宫,王雪烟什么都不是,她才不怕。

    橘红看了看天色,见雨势有些大了,道:“姑娘,不如跟明公子进帐篷去聊。”

    明合德笑了笑:“还是橘红姐姐知我心意,外面聊天确不明智。”

    林小雅冷冷一笑:“我可没邀请进我地盘。”

    盈盈转身,腰上流苏发出细微碰撞之声,清脆而优雅,一手拈了裙角,迈着碎步,往自己住帐篷走去。

    “还是古人说得对,女子与小子难养也。”明合德仰望了一下天空,雨水滴面上,心里泛起了失望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魅力赶不上太子还是李初九?

    他明明长得玉树临风,风流俊逸,行走江湖这些年,有多少个女侠想方设法爬他床,都被直接无视掉。

    “大不了追你一辈子,我就不信爬不上你床,小雅,等着瞧。”

    明合德对天发誓。

    林小雅刚走到帐篷门口看见了五皇子打这路过。

    “喂,停下,我有话问你。”、

    “大皇嫂有事?”

    林小雅啐了一口:“你大皇嫂另有其人,那王雪烟明明是跟你一起离开京城,一路同行,怎么不见你提起她,掖着藏着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五皇子喊起冤来:“你不知道那王雪烟有多奇葩,说了我都觉掉价。往南疆来一路上她不是腿疼了,就是脖子抻到了,再不就是风沙迷眼了,进了驿馆又嚷嚷病了就不想走。倒霉催,恨得我真想一剑下去给她个痛。”

    腿疼了,脖子抻到了,风沙迷眼了,进了驿馆又嚷嚷病了就不想走。

    林小雅眨了眨眼,这是极品女勾搭男人一贯招数,向小叔子传递信息,偏偏五皇子是直肠子,不解风情。

    “于是你就把她丢驿馆了?”

    “难道我还要把她供起来,我倒是想啊,但没那耐心。”五皇子鼻口朝天,语气十分不屑。

    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,换了四皇子绝对会上钩!林小雅想起御花园里窥到奸情。

    “算了,忙你去吧,我走了。”林小雅挑了帘子,进了帐篷,见五皇子要进来,动手把他推出去。

    她地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,皇子也未必有资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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